사분율산번보궐행사초 · 卷003d

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

다른 이름: 행사초

도선이 사분율에 근거하여 승가의 행지와 의식을 요약 정리한 저술입니다.

daoxuan

12권

이 권의 차례

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卷下〔之四〕

瞻病送終篇第二十六

就中即二,如門分別。初瞻病中,略為四位:一制意。二簡人是非,并供養法。三安置處所。四說法斂念。

制意者。夫有待之形,多諸嬰累;四大互反,六府成病;若不假相提接,薄命則無所托。然則,世情流變,始終難一;健壯則親昵,病弱則損捨;鄙俗恒情,未能忘此故。如來深鑒人物,知善未崇,惡必相遵,故親看病。故律中佛言:汝曹不相看視,誰當應為?乃至世尊為病人洗除大小便已,掃治臥處,極令清淨,

敷衣臥之。便立制云:自今已去,應看病比丘,

應作瞻病人;若有欲供養我者,應供養病人。佛為極地之人,猶勵諸比丘,親自下接;況同法義重,如何相棄?乃至送終,意同斯述。問:供養病者,等佛何耶?答:謂悲心看病,拔苦與樂,慈行同佛故也!又論云:隨順我語,名供養佛。《僧祇》:二人為伴往看佛,一伴遇病,便捨,來詣佛所,具述因緣;佛種種呵責已,還令看病等。又云:有病人,得隨病藥食,看守則差,不者則死;是故應好看,務令如法安隱,即為施命,得大功德,諸佛讚歎。

二簡人中,《四分》:若有病者,聽和尚、若同和尚,阿闍梨、若同阿闍梨,若弟子,從親至疎;若都無者,眾僧應與瞻病人;若不肯者,應次第差;又不肯者,如法治。若無比丘、沙彌、優婆塞者,比丘尼、式叉摩那、沙彌尼、優婆夷,隨所可作,應作;不應觸比丘。《僧祇》、《十誦》:當令二師、同學、同房、比房,從親至疎看之;當隨病人多少差往;若不看者,一切僧得罪。《僧祇》又云:道逢病比丘,應求車乘,馱載令歸;若病篤,無所分別,不問牸牛草馬。若無者,當留人看;無人看,作菴舍,取薪火,留藥食,語言:「汝好安意,我走向聚落,求車乘迎汝。」便捨去。至聚落時,不得繞塔、問訊和尚等,告云:「曠野有病比丘,共迎去來。」諸比丘云:「此多虎狼處,恐食盡。」雖聞,不得不往,應到。彼若死,供養屍骸;若活,將還,遣聚落中比丘供養。無比丘者,告檀越令看,及共迎病人亦如上。若路見病比丘尼,不得捨去,乃至迎逆,如比丘中;唯除手觸;應倩女人,為按摩身體。死用彼衣鉢,雇人

闍維;無者,捨去;若俗人嫌者,應擔遠送。餘三眾準此。並是佛自號令,理順行之。廣有委具,如律所述。

次明供給法。《五分》:無淨人處,聽比丘自洗燒器,著水,令人洮米著中,比丘然火使熟;更從淨人受,持與病人。《五百問云》:病比丘,山澤無人處,日中不得往還者,比丘得為作食七日;先淨米、受取,作之。《寶梁經》、《蘭若習禪經》廣明獨住患比丘法。《僧祇》:病人有九法成就,必橫死:一知非饒益食貪食,二不知籌量,三內食未消而食,四食未消而摘吐,五已消應出而強持,六食不隨病,七隨病食而不籌量,八懈怠,九無慧。又云:若病人,衣鉢外,有醫藥直者,取之供給;無者,眾僧應與;若僧無者,彼有貴價衣鉢,當貿賤者,供給病者。若病人惜衣鉢者,應白僧言:「此病人不知無常,慳惜衣鉢,不肯貿易。」白僧已,軟語說法,使得開解,然後為貿;若復無者,應外乞與之。若僧中,取好食與看病人。又不得愛惜自業,而不瞻視。《四分》:看病人五德,乃至為病人說法,令得歡喜;己身於善法不減,如〈衣法〉中。《善見》:若病無湯藥,得以華果飲食餉人,求易湯藥,不犯。餘如《僧祇》三十八卷中,廣明看病法及死法。《十誦》:當隨病人所須,問病因緣,覓師求藥;日到僧厨問,有病人食不?若無,取僧所供給庫中物;無者,當為外求,應從善好名聞福德比丘索。《五分》:每到行粥時,應問別有病人粥不?若無,應先與病人,然後行與僧也。《十誦》:病人得藥差者,但是佛僧中不淨、殘宿、惡捉、不受、內宿,並得服之。《善生經》:瞻病人不應生厭。若自無物,

出求之;不得者,貸三寶物;差已,依法十倍償之。《五百問》云:看病人,將病人物,為病人供給所須;不問病者,或問,起嫌,並不得用;若已取者,應償;不還,犯重。比丘病困,不得闕三衣鉢而作福德,若不即有故弊衣鉢受持者,犯墮。《摩得伽》云:不淨膏肉,雜鹽煮,病者開,《四分》:若病人不能至大小行處,當近處鑿坑,安大小便;若不能者,屋中安便器;不離床者,聽穿床作孔,便器著下。不得唾吐污地等。

三安置處所。《僧祇》:若大德病,應在露現處,上好房中,擬道俗問訊生善;燒香塗地,供待人客。《十誦》:病人與中房舍臥具,令得容受看病者。若依中國本傳云:祇桓西北角,日光沒處,為無常院;若有病者,安置在中。以凡生貪染,見本房內衣鉢眾具,多生戀著,無心厭背,故制令至別處。堂號無常,來者極多,還反一二;即事而求,專心念法。其堂中置一立像,金薄塗之,面向西方;其像右手舉,左手中繫一五綵幡,脚垂曳地;當安病者在像之後,左手執幡脚,作從佛往淨剎之意。瞻病者,燒香散華,莊嚴病者,乃至若有屎尿吐唾,隨有除之,亦無有罪。傳云:原佛垂忍土,為接群生,意在拔除煩惱,不唯糞除為惡;如諸天見人間臭穢,猶人之見屏廁,臭氣難言,尚不以為惡,恒來衛護;何況佛德,而有愛憎?但有歸投者,無不拔濟。乃至為病者隨機說法,命終恒在佛所,不得移之。

四說法勸善者。《十誦》:應隨時到病者所,為說深法,是道非道,發其智慧;先所習學,或阿練若、誦經、持律、法師、阿毘曇、佐助眾事;隨

其解行,而讚歎之。

若阿練若者,當軟語汎話訖,告云:「大德今者,病篤如此,唯當善念,不畏惡道。何者?自病已前,行頭陀大行。佛弟子中,唯有迦葉,世尊在眾常讚歎之;乃至捨座捨衣,佛親為也!以行勝行,聖人共遵。大德行紹聖蹤,必生善處,何憂死至;但恐失念,妄緣俗有;此是幻法,更勿思之。」若誦經者,告云:「大德常誦某經以為正業,實為勝行,凡聖同欽!鸚鵡聞四諦,尚七反生天,後得道迹;《大品》有〈經耳品〉,《涅槃》常住二字,尚聞不生惡道;況復依教廣誦,無謬濫過,何能墜陷,必生善處等。」若持律者云:「大德護持禁戒,順佛正言;能於像末,載隆三寶;正法久住,由大德一人。今者疾患綿久,恐將後世;人誰不死,但恐無善;大德以善法自持,兼攝他人,諸佛自讚,豈唯言議;但當專志佛法,餘無妄緣。」若法師者云:「由大德說法教化,令諸眾生識知三寶四諦;開其盲眼,破其心病,光顯佛法,使道俗生信,能令作佛,又使正法久流,實大德之力。」若禪師者云:「佛法貴如說行,不貴多說多誦。」又云:「不以口之所言,而得清淨;如說行者,乃是佛法。大德順佛正教,依教而修,內破我倒,外遣執著,此則成聖正因,勿先此業。」如是等,隨其學處,於後譽之。若佐助眾事者,告云:「大德經營僧事,與聖同儔。故沓婆王種,捨羅漢身,為僧知事,求堅固法;乃至迦葉,蹋泥造五精舍;祇夜破薪供僧受用;身子掃地;目連然燈;並大羅漢,豈有惡業?但示僧為福聚。凡愚不知,各捨自業,佐助眾事。然僧田福大,不同佛法,如《成論》

中:諸人以衣奉佛,佛令施僧,我在僧中。由僧隨我語,名供養佛;為解脫故,名供養法;眾僧受用,名供養僧;供養僧者,具足三歸。故知僧德大也!大德既順佛正命,料理僧徒,佛所歎尚,是第一行,何人加之。」經云:憶所修福,念於淨命等。

傳云:中國臨終者,不問道俗親緣,在邊看守,及其根識未壞,便為唱讀一生已來所修善行,意令病者內心歡喜,不憂前途,便得正念不亂,故生好處。《智論》經中云:從生作善,臨終惡念,便生惡道;從生造惡,臨終善念,而生天上。問曰:臨終少時,何以勝一生行業?答:以決徹故,捨諸根事急故,便能感苦樂也!必須別處安置。故《五百問》云:昔有比丘念著銅鉢,死作餓鬼,僧分物時便來求鉢,其身絕大,猶如黑雲;有得道者以鉢還之,既得,便舌舐放地而去;諸比丘取之,絕臭,更鑄作器,猶臭不可用。又有比丘愛衣,而死作化生蛇等,如前說。故須移處為要。

其瞻病者,隨其前人,病有強弱,心有利鈍,業有麁細,情有去取;當依志願,隨後述之。或緣西方無量壽佛,或兜率彌勒佛,或靈鷲釋迦本師;或身本無人,妄自立我;或外相似有,實自空無,如至焰處,則無水相;或為說唯識無境,唯情妄見。各隨機辯而誘導之。

《四分》:當問病者,持何等衣?彼病人受不好衣鉢,及送與他,恐瞻病者得,應準告云:「此三衣鉢具,佛所制畜,有披著者,出世因緣;乃至未來受生,常著三衣而生,如面王比丘。未知持何等衣鉢坐具?當見告示,為取著之;現在未來,為佛所讚。」若見貪物,心無

大志者,告云:「此衣物等,並是幻有;大德儲積來久,為之疲勞;及至病苦,眼看不救,乃至脫死,亦無一隨。大德生從胎出,亦不將一財來;脫至後世,亦不將去,經云:往昔國王,為寶所誑;及至臨終,無一隨己,可不實乎!不須憂念,幻假錢財,但須存勝業耳!亦不須付囑餘人,此則妄行顏面,終非送大德死法。但用佛語,普召十方凡聖,大眾羯磨分之,如法受用;令大德乘此功力,必生善處,此是佛勅,可不好也!」如是種種,軟言諫喻;不得違逆,又非順意。以臨終妄業競集,多無立志;此是一期大要,善惡升沈天隔。

應以經卷手執,示其名號;又將佛像,對眼觀矚;恒與善語,勿傳世事。《華嚴》偈云:「又放光明名端嚴,彼光覺悟命終者,見彼臨終勸念善,因是得生諸佛前;又示尊像令瞻敬,又復勸令歸依佛,因是得成明淨光。」又請大德行人智者,數來示導。《善見》云:看病人讚病者言:「長老持戒具足,莫戀著住處及衣物知識朋友;但存念三寶,及念身不淨;於三界中,慎莫懈怠,隨命長短而作。」云云。《毘尼母》云:病人不用看病人語,看病人違病者意,並吉羅。須依前斟酌,不得縱任。若終亡者,打無常磬。

二明送終法。然僧法儀式,遠存出離;送終厚葬,事出流俗。若單省隨時,則過成不忍;必虛費莊飾,便同世儀;今當去泰去約,務存生善。就中分二:初將屍出法,二明葬法。

初中,當從像前,輿屍至廊舍下,外安障慢圍之,內作絹棺覆屍,當以竹木為骨,仍以麁衣覆屍上。和尚闍梨,鋪床在慢外坐,擬人客來弔慰;

同學弟子等,小者布草立,大者坐草上,近屍邊。《五百問》云:師亡,不得舉聲大啼,應小小泣淚耳。《四分》:尼椎胸啼哭泣淚,一一墮,比丘吉羅。若準雙林之終,未離欲者,宛轉在地,椎胸大叫;此並悲切深重,不省自身故耳,必同此何嫌。若高節拔群,由來清卓者,故不局世情;必任情喜怒,隨俗浮沈者,至父母二師終亡,而護夏不來,雖來不展哀苦者,亦道俗同恥。彼外來弔人,小於亡者,至屍所設禮,執弟子手慰問已;然後至師所,依法弔慰。若奔喪來者,直來屍所禮拜,展哀情已,次第依位。若大德上座來弔者,依本威儀,隨時坐立。《五分》:屍以衣覆根。《五百問》云:應先白僧,以亡人泥洹僧、祇支,覆屍而送。不得薶過五錢,犯重。應師僧弟子同學,當出財殯送;若無,當眾僧別人,各斂少財,供養舍利;又無者,貸亡人衣物,權將殯之;還來倍償,入羯磨已,白僧乞之。其將屍之輿,輕省而作;上施白蓋,周匝裙圍;四人擎之,燒香導從。《毘尼母》云:闔寺眾僧,並送葬所。

二明葬法,中國四葬:水葬投之江流;火葬焚之以火;土葬埋之岸傍;林葬棄之中野,為鵰虎所食。律中多明火林二葬,亦有薶者。《五分》云:屍應薶之。若火燒,在石上;不得草上安。《僧祇》:陳如右脇著地涅槃。又云:若死者,雇人闍維之。《十誦》:有比丘死,林中,鳥啄腹破出錢等。《四分》云:如來輪王火葬。然則火葬則殘屍,雇人展轉,準得。《增一》:諸比丘以香華散目連屍上。《僧祇》:得供養亦爾。《四分》中:世尊,五眾得起塔,從小沙彌尼已上,並得禮上座塚也。《五百

問》云:得為亡師立形像。高僧傳中多有寺中葬者,經律中亦有之。《僧祇》:持律法師、營事比丘、德望比丘,應起塔,相輪懸施幡蓋;在屏處安置,不得在經行處、多人行處作之,若違,結罪;若眾僧不許者,教令和合已,作之。《增一》云:如來自輿母床一角,阿難、羅云等各輿一脚,不令餘人代擔,為報恩故。準此,和尚闍梨,長養法身;父母兄姊,長養生身;躬自抱屍而送,恩德豈能盡也。《善見》:不得送白衣喪,除為觀無常故。若手執母屍殯殮,無罪。聖教如此,必準行之;理須量機,堪可中時。

諸雜要行篇第二十七

森然萬境,何事非持?忽略不行,奄遭幽責。故須一一之事,起種種誡;誡而必行,理須明識。若由途相攝,具上諸門;別類統收,羅下三部;以外繁類斷續,雜務紛綸,碎亂瑣文,合成此別。其中眾諸雜事,為軌導初門;必具修聖行,理宜遍覽;則遊處諸方,而無怯懦焉。

十種分之:一佛法僧,二眾中雜事,三別人自行,四共行同法,五出家要業,六遇賊法,七大小便法,八慈濟畜生法,九避惡眾生法,十雜治病法。

《智論》:菩薩晝三夜三,常行三事:一者清旦偏袒右肩,合掌禮十方諸佛,言:「我某甲,三世三業罪,願令除滅,更不復作!」二者十方三世諸佛功德,願隨喜勸助。三者勸請十方諸佛,初轉法輪,及久住於世。行此三行,功德無量。

《薩婆多》:不得以華香瓔珞莊嚴具,著佛身上,得散地;供養僧亦爾。不得以香華,著漿飲食上,供養僧。《五百問》:先上佛幡,得取作餘佛事;若施主

不聽,不得。《薩婆多》:若食是佛臘等,雖先受捉,後買得食,以捉時無已想故。

《十誦》:知僧事人,應巡行僧坊;先修治塔,次四方僧事。常作是念:願諸比丘,未來者來;已來者,供給四事,不令有乏。教沙彌使人亦爾。《善見》:佛常使一比丘,食時守寺。《智論》:差僧使,從下起。

《薩遮尼乾經》:或嫌塔寺,及諸形像妨礙,除滅送置餘處;如是惡人,攝在惡逆眾生分中,上品治之。《俱舍》亦爾。《智論》云:一人以佛塔惡,故壞之,更好作,得福;一人以佛塔善,故壞滅之,得罪。《僧祇》:佛塔惡壞,更好作得。

《智論》:供養說法人,是供養法寶。

《十誦》:比丘應作維那,知時打楗稚,掃治

堂宇、敷床、教淨果飲食,眾亂時當彈指。沙彌多者,立一沙彌,專知分處沙彌。淨人多者,取勤能處分者,立為主師。

《僧祇》:若僧地種果樹有功者,若一樹一園,聽與一熟,不能併取,年取一枝,枝遍則止;若種瓜菜,與一剪。《五分》:若月直監食,欲知生熟鹹酢,得掌中舌舐甞之。若白衣入寺,應借僧臥具受用。僧有五種物不可賣、不可分:一地,二房舍,三須用物,四果樹,五華果。《僧祇》:眾僧田地,正使一切僧集,亦不得賣、不得借人;若私受用,越毘尼〔并損費,計物犯重〕。若園田好,惡人侵者,語本施主,任其轉易;僧床臥具,亦爾。《四分》:僧物不應賣分入己,偷蘭遮。

《僧祇》:若佛生日、轉法輪日、若大會,多出幡蓋,供養支提;若卒風雨,一切共收;不得云:我是行人大德等;應隨近房安置,不得護房;應抖擻牒舉。何以故?汝等依是得活。若治床褥,打楗稚時,不得徐行,當共治補;又不得云有德行。

《毘尼母》:若治塔奉僧,治僧坊人,計其功勞,當償作價,並須籌量;違法得罪,損他施利。若彼病者,慈心施食,隨病所宜;若非隨病食,施得罪也。嬰兒、獄囚、懷妊等,慈心施之,勿望後報。

二眾中雜事。入眾堂法,先須戶外,豫安靜心。律云:應以五法:一以慈心〔由僧通凡聖,行涉麁細,通須慈敬,名重法尊人〕。二應自卑下,如拭塵巾〔推直於他,引曲向己,常省己過,不訟彼短〕。三應知坐起,若見上座,不應安坐;若見下座,不應起立〔人應於眾,俯仰得時〕。四彼在僧中,不為雜語,談世俗事;若自說法,若請他說法〔眾依於法,動必有方〕。五見僧中有不可事,心不安忍,應作默然〔由無善伴,舉必非時;故懷忍默,權同僧用〕。

《善見》:優波離上高座,取象牙裝扇,結法藏訖;放扇下座,禮僧已,復座。《智論》:若欲說法,先禮僧已,坐師子座。《僧祇》:若為律師法師,敷師子座,散華著上,不拂却,不得坐。

打靜法,維那先戶外具儀,斂掌,傍門面入已,至打處立,合掌。右手取椎舉起,擬砧訖,然後打一聲,不得有重響;方乃臥椎,手從柄處捊之。然後合掌,有所啟白;若有施與呪願,唱告等得等,維那口陳其緣。不得打椎,以為事用,除為眾亂等。

三別人自行。《十誦》:五人不應為說毘尼:謂試問、無疑問、不為悔所犯故問、不受語問、誥故問者,並不須答。

《四分》:上座不學戒,亦不讚歎戒,有餘比丘樂學戒者,不能以時勸勉讚歎。我見如是上座過失,故不讚歎;恐餘人習學,長夜受苦。

《五分》:為知差次會等學書,不得為好廢業;不聽卜相,及問他吉凶。《四分》:開學誦、學書、及學世論,為伏外道故。雜法中,新學比丘,開學算法。《十誦》:好作文頌,莊嚴章句,是可怖畏,

不得作。《毘尼母》:吾教汝一句一偈,乃至後世應行者,即行之;不應行者,亦莫行之。後世比丘所說,亦爾。

《五分》:佛制半月一剃髮,除無人、難緣。論家四種次第:一上座,二髮長,三先洗頭,四有緣欲行,並前為剃。《毘尼母》:剃髮者,但除頭上毛及鬚,餘毛一切不合却。所以剃者,為除憍慢自恃心故。《四分》:比丘不得為白衣剃髮,除欲出家者。若頭極長,若兩月,若廣兩指,一剃。爪極長,如一麥,剪之。不得用剪刀剪髮。聽畜盛髮器。《十誦》:髮當薶坑中。《涅槃》:頭鬚爪髮,悉皆長利,破戒之相。《增一》:佛告比丘,沙門出家,有五毀辱法:一頭髮長,二爪長,三衣裳垢圿,四不知時宜,五多有所論。因即又生五過:人不信言、不受其教、人不喜見、四妄言、五鬪亂彼此。當如是學。

《四分》:喜往白衣家五過:一不囑比丘入村,二在欲意男女中坐,三獨坐,四在屏覆處,五與女人說法過限。又有五過:一數見女人;二既相見便附近;三轉親厚;四便生欲意;五為欲意故,或至死,若次死苦。五種不應作親厚:若喜鬪諍,若多作業,若與勝人共爭,若喜遊行不止;不為說法言,示人善惡。

《成論》出家人捨五慳:財物慳、法慳、家慳、住處慳、稱歎慳,廣相如彼。

《四分》:世間五寶難得:一值佛出世,二聞佛說法,三聞而解之,四如法而行,五得信樂心。

《十輪》:十事不成就禪法:樂著作役、言說、睡眠、種種所求、及以六塵,但為利養,多諸過罪,乃至入阿鼻獄中。我聽清淨比丘,受第一供養。若坐禪比丘,闕少眾具,但念諸惡;若眾緣具,心得專一。

《四分》:不得

賣卜誦呪,處方治病等。由事容不實,謗毀好人故;羅漢射事不中,況凡夫乎。《律》云:凡有言誓,應言:若我作是事,南無佛;若汝作是事,亦南無佛;不得雜餘地獄等。

《增一》云:若有恐怖者,當念如來、法、及聖眾,皆悉除滅。

《五分》:無緣入尼寺,步步墮。《五百問》:有緣在尼界,得宿,不得入房。

《四分》:不嚼楊枝五過:口氣臭、不善別味、熱陰不消、不引食、眼不明。《五分》:嚼已,應淨洗棄,以蟲食死故。《四分》:三事屏處:大、小便、嚼楊枝。經行五益:堪遠行、能思惟、少病、消食飲、得定久住。《十誦》:若經行,應直行,不遲疾;畫地作相,亦有經行堂閣。《三千》云:一於閑處,二於戶前,三講堂前,四於塔下,五於閣下,五處經行也。

《僧祇》:然燈法者,不得卒持入房,應唱言:諸大德,燈欲入。乃至滅燈亦爾,先以手遮語之,不聽用口吹、手扇、衣扇,當覉折頭焦去;油多得竟夕。一一如三十五卷中。《五百問》云:續佛光明,晝不得滅,佛無明暗中;以本無言念齊限,故滅有罪。《賢愚》中:目連次知日直,滅燈故也。

《五分》:若與乞兒、乞狗、乞鳥,應量已食多少取分,然後減乞,不得以分外施之。《四分》云:若食時,若人、非人,應與一摶。《毘尼母》云:詣寺乞人、無糧食者、嬰兒、獄囚、懷妊等類,施之無過,比丘應學。

《僧祇》:然火七事無利:一壞眼,二壞色,三身羸,四衣垢壞,五壞臥具,六生犯戒緣,七增世俗話。

《撰集百緣經》:掃地五德:一自除心

垢,二亦除他垢,三去憍慢,四調伏心,五增長功德得生善處。

四共行同法。所謂誦持未必須多,道貴得要。而神用莫準,互有強弱。有人聞

誦極多,於義不了,此則入道遲鈍;故《涅槃》云:寧以少聞,多解義味;《十住》云:佛法貴如說行,不貴多讀多誦。既知如此,請依古德所示云,誦《勝鬘》一卷,攝一切佛法根本盡〔如來藏一卷亦同,趣得便誦〕;戒本一卷,攝一切止持行盡〔出家人初受是已,佛制即誦之〕;羯磨一卷,攝一切作持法盡〔五歲已上不誦,終身不離依止〕。由道有根本,行別止作也;誦此三卷,統攝佛法綱要。諸餘大部經藏,必須博讀,有廣見之長;亦匡輔心行,助於道業得無罷散。俗中,有《要覽》一卷十篇,並論為人志行之法,亦可披讀;雖不依文生見,而以俗方道,固免於愆犯也。已外長時,則坐禪問義、請解求異等;若多聞多義,則非此所論,則生而知之者上矣。《三千》云:沙門業者,誦經坐禪,勸化眾事;若不行者,徒生徒死,或有受苦之困。《十誦》:將來恐怖者,說法無慈愍心,受持不通利,樂世法故,莊嚴章句等。

《善見》云:若師猶在,應聽律藏及廣義疏;年別應受,非一過也;諷誦通利,是名律師恭敬於律。《佛藏》:五夏已前,依人受學律藏;五夏已後,具知應學無我人法。《善見》:云何學律,謂讀誦解義也。

《多》云:凡顯德有二:一為名利;二為佛法眾生,隨時自在,無所障礙。《十誦律》云:除疑故,得現通聖也。

五出家要業。道俗二眾,福智別修;理須識其分齊,別知其通局。非謂福智兩異,道俗別行;但由俗網繁多,靜業難繼;道門閑豫,得專勝行,故分二途。必準兩通,不無雙遂。今且兩言。

出家之人,以身戒心慧為本;不得造經像寺舍等業,錯亂次第。故唯得指授法則,勸化俗人;是以僧有法能造,俗有事能

作;終日相由,而執據恒別。若乖法雜亂,失於聖制者,名滅佛法;各住自分,互相資成,是住持之士。

俗人以金石土木,牙角布帛,而作佛像;道人修五分法身,學三佛行,名為造像〔謂俗以事作,道由法造〕。俗以紙素竹帛,筆墨抄寫,以為經卷;道以聞思修慧,為造法也。俗以草木牆宇,而用造寺;道以菩提涅槃智惠宮殿,萬行所住大乘之宅為寺。

雖形事相交,而道意懸隔,不可亂業而相干雜;能護之者,則知要矣。兼而行之,盡美盡善;力之不逮,各從本業。

上來古德所遺,今引文證。

《智論》云:出家多修智慧,智慧是解脫因緣;俗人多修福德,福德是樂因緣〔故知為樂,則非出家本意〕。《僧祇》云:供養舍利,造塔寺,非我等事;彼國王居士,樂福之人,自當供養;比丘事者,所謂結集三藏,勿令佛法速滅。即初受戒約告云:當勸化作福、治塔、供養眾僧〔此是福分〕;應學問誦經、勤求聖果〔此是道分〕。始終兩修,二途意別。

六遇賊法。《四分》:被賊剝,不得露身行,得罪;當以軟草,若樹葉覆形,應取長衣著之。無者,若知友邊、僧中,覓衣著。無者,應問有臥具不?有者當與;不與者,自開庫取褥被,擿解裁作衣,覆身出外乞衣;得已,應還;浣染縫治,安置本處,不者結罪。《善見》:行路見賊,即持衣與年少令走。若賊逐,失衣者,眾中隨得一人,折草樹葉,付與餘人,使得遮身向寺。因失衣故,或得白衣服、五大色、不割截乃至外道衣著,不犯。

《毘尼母》:令虛發弓聲,使賊去。《十誦》:賊來,當擊鐘振鈴擲石,云石下!石下!怖之令去。若逐失衣,著僧衣還本處;若無人空,隨於近處;有

僧者,付本處還立,應取還之。《僧祇》云:若賊言,僧物何處?比丘不得示寶處,又不得妄語,應示房舍床座等佛物,指塔邊供具等。若道中行有露,令少年在前;有賊獸難,老者在中央;欲令賊起慈心者,老僧前行。

七大小便法。《四分》:不應久忍大小便;若去時捉廁草;彼廁多人集,聽在前者;至廁外彈指、若謦咳,令人、非人知;安衣置杙上、若石草上;若風雨漬者,當著衣,手堅捉,令不觸廁兩邊;堅安脚,漸舉衣漸蹲,勿令前却近兩邊,使大小便涕唾入廁孔。餘如常法。已應別處洗穢,留殘水,勿令有聲;以弊物拭,若手臭,用土、灰、泥、牛屎、石揩、𡐊揩、澡豆,一一洗之。不得在廁邊受誦經、作衣,妨餘比丘;見有糞掃,應除之。

《五分》,小便器入房中,密塞口。房外應滿盛水。不得裸身上廁。《三千威儀》:不洗大小便處,不得坐僧坐具;上座三寶,若禮無福。應脫袈裟、僧祇支大小便。

八慈濟畜生法。《四分》:慈心解他被繫狗子,出

他被溺豚子,解蘭若處賊繫牛,並不犯。《僧祇》:

有神力,奪賊物人,放諸禽畜,皆云慈作者,不犯。《十誦》:獵師逐畜入寺,從比丘索,比丘言:那得還汝。彼去,生疑。佛言:不犯。又被射鹿入寺,獵師言:此鹿中箭,當更射殺,汝等避箭;諸比丘不與避,亦不與鹿,便呵已去,去後鹿死。佛言:應還獵師。若悲壞羅網及獄,但犯吉羅。猪被箭入寺,比丘言:何處?又是誰猪?無有猪主。去後白佛,佛言:有如是因緣,當作餘語,不犯。

九避惡畜生法。《五百問》:行路寄鬼神屋宿,不得有觸擾意,生者犯墮。《四分》:若蛇入屋,若以

筩盛、若繩繫,應解已棄之。若患鼠,入舍應驚

出,若作檻出之。若患蝎蜈蚣蚰蜒入屋者,以弊物、以泥團、以掃〔外字 CB00416:[竺-二+帚]〕,盛裹棄之;應解放,勿令死。有呪蛇法,文廣不出。若窓嚮,患蝙蝠燕雀入,織作籠疎,若安櫺子。不得在多人住處拾蝨,聽以器、若毳、若綿弊物,拾著中;若走出,筩盛蓋塞,繫床脚裏;然律不明養法,準上蛇鼠,並令出之,不令內死;準須將養,不爾殺生。若眾鳥鳴亂者,應作聲驚,若彈弓、若打水,令去。

十雜明治病法。《善見》,作醫師,得吉羅。為出家五眾合藥者,得。若和尚父母,在寺疾病,弟子亦得為合藥。又父母貧賤,在寺內供養,淨人、兄弟、姊妹、叔伯、及叔伯母、姨舅,並得為合藥;無者,自有亦得借用;不還者,勿責。如是乃至七世。《五百問》:若道人慈心作醫治得,不得取物自入;前人強與,為福應取。若病,不得服氣唾腫,同外道故。

《四分》:得學呪腹中蟲病、若治宿食不消、若學呪毒等;為自護,不為活命。患吐,用頭髮燒末,以水和漉服。患熱,以栴檀塗,沈水亦佳。患毒,服腐爛藥;已落地者,以水和漉受服;未墮地者,以器盛之,水和漉服,不須受。田中泥,亦須水和受服。《五分》:青木香著衣中,辟蟲。誦呪時,不噉鹽、不眠床,佛聽神呪法爾。《僧祇》:生癰癤,用小麥研塗之。《十誦》:不淨脂鹽,得服。《四分》:不淨酥,用灌鼻。

沙彌別行篇第二十八

沙彌建位,出俗之始;創染玄籍,標心處遠。自可行教,正用承修;濫迹相濟,世涉多有。然信

為道原功德之母,智是出世解脫之因;夫出

家者,必先此二。如未曉此,徒自剃著,內心無道,外儀無法;縱放愚情,還同穢俗。所以入法,至于晧首,觸事面牆者,良由自無奉信,聖智無因而生;但務養身,寧知出要勝業。故先明出俗本意,後依意隨解。初中七門:一明出家元緣,二勸出有益,三障出有損,四行凡罪行,五行凡福行,六明行聖道行,七大小乘相決同異。

初中,《華嚴》云:「若有不識出家法,樂著生死不求脫,是故菩薩捨國財,為之出家求寂靜。五欲所縛不離家,欲令眾生解脫故,示現不樂處五欲,是故出家求解脫。」以此文證,故知出家,功由菩薩。《郁伽長者經》、《涅槃經》等,並有出家之法。

二明勸出有益者。《華手經》:菩薩

有四法,轉身當作善來比丘,蓮華化生,現增

壽命:一自樂出家,亦勸助他人,令其出家;二求於佛法,無有懈倦,亦勸他人;三自行和忍,亦勸他人;四習行方便,深發大願。《出家功德經》云:若放男女奴婢人民出家,功德無量。譬四天下,滿中羅漢,百歲供養;不如有人,為涅槃故,一日一夜,出家受戒,功德無邊。又如起七寶塔,至三十三天,不如出家功德。《智論》云:出家人雖破戒,破戒墮罪,罪畢得解脫。如《蓮華色尼本生經》說。如佛度醉婆羅門,以無量世來,無出家心,因醉發心,後當得道,因說出家偈。《本緣經》云:一日一夜出家故,二十劫不墮三惡。《祇律》:一日一夜出家修梵行,離六百六千六十歲三塗苦。

三障出有損。《出家功德》云:若為出家者,作留礙抑制,此人斷佛種,諸惡

集身,猶如大海;現得癩病,死入黑闇地獄,無

有出期。

四明既出家已,行凡罪行。《大寶積經》云:出家有二種縛:一見縛,二利養縛。有二癰瘡:一者求見他過,二者自覆己罪。經中又言,有二毒箭,雙射其心:一邪命為利,二樂好衣鉢。《涅槃》云:我涅槃後,濁惡世時,多有為飢餓故,發心出家,名為禿人;見有持戒、威儀具足,清淨比丘,護持正法;驅逐令出,若殺若害。若論罪行,且列五種:所謂貪欲、瞋恚、愛親、求利、慳嫉等五。並如《別鈔》,隨事引文。

五明出家行凡福行。謂有比丘,出家已後,但知持戒,不志尚道;以戒為上,餘悉不為,用為非道;內多瞋怒,自污淨心,情無勝進。此戒取見,見取煩惱,欲界下業,非上界行;若修世禪,是上界業,終退生死,未有出期;乃至多聞、布施、講經、誦習,並是欲有,未成無漏。《智論》云:世間法者,孝順父母、供養沙門、布施持戒、四禪四無色定、念佛法僧、九想等是。《成論》云:於持戒、多聞、禪定等少利事中,自以為足;以貪著此少利事故,忘失大利。智者不應貪著小利,忘失大利。

六明出家行聖道行。但出聖道,無始未曾,皆由著世慣習難捨。今既拔俗,必行聖業。經中乃多,要分三位:一者小乘人行。觀事生滅,知無我人善惡等性。二小菩薩行。觀事生滅,知無我人善惡等相。三大菩薩行。觀事是心,意言分別。故《攝論》云:從願樂位,至究竟位,名觀中,緣意言分別為境。離此無別餘法。上二別行,如餘所明。若入道方便,除疑捨障;要拔諸行,常志行者;如別行門二十卷中,具廣分

別。

七明大小乘相決同異。三乘道行,如上已明。今通決正,不出三學;一切聖人,無不行此。

若據二乘,戒緣身口,犯則問心,執則障道,是世善法;違則障道,不免三塗。定約名色,緣修生滅為理;二乘同觀,亦無諦緣之別。故《佛性論》云:二乘之人,約虛妄觀無常等相,以為真如。慧,取觀照;與定,義別體同。

若據大乘,戒分三品:律儀一戒,不異聲聞,非無二三有異;護心之戒,更過恒式。《智論》問云:菩薩住於實相,不得一法,得破戒不?答曰:以住於實相故,尚不作福,何況作罪;雖種種因緣,不破戒人。問:《地持》云,寧起身見,不惡取空;《佛藏》:寧起斷滅見,不起我想;二言何違?答:《地持》為存世法,則有善業;惡取空者,交壞世人善心,無益自他。《佛藏》勸斷滅見,雖現非善利,後因保著心少,便得解脫。各有所明。問:菩薩寧起貪心,不一念起瞋,由瞋違生故;若爾,得起貪不?《智論》云:如色界天,猶斷五蓋、十不善,得生彼梵世天;無始來不斷欲惡者,尚不得生。況出聖道,遠離欲惡,本所不得;今若有欲,何可得耶?《攝論》云:菩薩得無分別智,一切塵不顯現;由有勝智方便,具行殺生等十惡,由前有利益故,自無染濁過失;縱有利益,有過失不應行。準此,初地已上,方得用此無分別智,故地前不合。《涅槃》:持息世譏嫌戒,與性重戒無別;因說菩薩持戒相,羅剎乞浮囊喻,明五篇六聚護罪法。又云:若未住不動地,有因緣故得破戒;此則八地以上,或可淨心地以上。

若論定慧,小觀相空,深觀唯識。鈍見空時,不分別色;利知唯

識,不分別空。

且分大小二乘,略知途略。但相似道、相似善,難知難學,多墮邪林;理須通學,方堪正觀,不以誦語,而為道業。如《十住婆沙》及《十地》中說。又經云:以因多聞,得智惠故,便入佛法。不得頓學,猶如大海。

又以三事,驗三道也:凡夫但自為,二乘自為兼他,大乘唯為於他;此三發意別,故成果亦別。若論緣事,心乖事同。且知大略而已。

就後段中,更分為五:一明出家具緣,二作法不同,三受戒方式,四隨戒相,五雜行教示。

初中,《僧祇》:七歲解知好

惡者,應與出家;八十、九十太老,過七十臥起須人,不聽度;若能修習諸業,聽出家。若太老太小,已出家不應驅出,比丘越悔。《央掘經》:老母求佛出家,佛以偈止:「汝今年衰老,出家時已過;但當深信心,以法自穌息。」淨飯王求佛出家,律中佛言:但觀無常諸行,足以得道,不須出家。《智論》云:若二根、無根者,毘尼中,以無得道根故,不得出家。失男女相,其心不定,結使多,智惠淺薄故。大乘中,無所不容;但以其心邪曲,難可拔濟;如稠林曳曲木故,不得入佛法中。《善見》:欲燒寺者,聽不白父母,得度出家。《五百問》云:父母王法,不聽盜度,犯重。此謂教化示導,令棄背課役故;如論中,得度,違王教,吉羅;自來者,得。又云:若賊捉比丘賣,後來投比丘;初時得,經主不得;若主賜姓放出,經無正文。《僧祇》:欲新出家者,先說苦事,謂一食、一住、一眠、少飲食、多學問。言能不?答可者,方得受之。《四分》:不得畜二沙彌,若畜者,須乞;畜眾具德,如度人法中。《祇》中:不得畜眾多沙彌,

聽一,極至三人。若大德比丘,多人與兒令度,

苦勸與人,猶故不從,遣與餘人,得自教詔。有三品:從七歲至十三,名驅烏沙彌;從十四至十九,名應法沙彌;從二十至七十,名字沙彌。《五百問》云:若出家已,後盜本家中物,犯棄。何以故?初出家時,一切捨,非己物。本伏藏、本債息亦同。

二作法者,欲出家者,至僧伽藍中,立眼見耳不聞處。作單白和僧,使大眾知聞,為成問答無失,如律中度巧師兒說。羯磨云:「大德僧聽!是某甲,從某甲求剃髮。若僧時到僧忍聽:某甲從某甲剃髮。白如是。」律云:若僧和合者善;不爾者,房房語令知。

作已,應與剃髮。先請和尚。應具儀,教云:「大德一心念!我某甲,請大德為和尚,願大德為我作和尚,我依大德故,得剃髮出家。慈愍故!」三請。其阿闍梨文,亦準此〔謂剃髮及受十戒二師〕。

應以諸部會明,立出家儀式。在於露地,香水洒之,周匝七尺,四角懸幡。中安一座,擬出家者;復設二勝座,擬二師坐。欲出家者,著本俗服,拜辭父母尊者訖,口說偈言:「流轉三界中,恩愛不能脫,棄恩入無為,真實報恩者。」乃脫俗服〔出《清信士度人經》〕。《善見》云:以香湯洗浴,除白衣氣,仍著出家衣。正得著泥洹僧、僧祇支,未得著袈裟,便入道場〔出《度人經》〕。來至和尚前,互跪。和尚應生兒想,不得生污賤心;弟子於師,生父想。應為說髮、毛、爪、齒、皮。何以故?有人曾觀此五,今為落髮,即發先業,便得悟道。如羅睺羅,落髮未竟,便得羅漢。如熟癰待刺,蓮華待日。為說法已,向阿闍梨前坐〔出《善見論》〕,以香湯灌頂,讚云:「善哉大丈夫!能了世無常,捨

俗趣泥洹,希有難思議。」教禮十方佛竟,行者說偈言:「歸依大世尊,能度三有苦,亦願諸眾生,普入無為樂。」阿闍梨乃為剃髮。旁人為誦出家唄云:「毀形守志節,割愛無所親,棄家弘聖道,願度一切人〔出《度人經》〕」。與剃髮時,當頂留五三周羅髮,來至和尚前,互跪,和尚問云:「今為汝去頂髮,可不?」答言:「爾。」便為除之。除已,和尚授與袈裟,便頂戴受,受已,還和尚。如是三反,和尚為著之〔出《善見論》〕,說偈言:「大哉解脫服!無相福田衣,披奉如戒行,廣度諸眾生。」禮佛訖,行遶三匝,說自慶偈:「遇哉值佛者,何人誰不喜,福願與時會,我今獲法利。」禮大眾及二師已,在下坐,受六親拜,賀出家離俗,心懷遠大;父母等皆為作禮,悅其道意。中前剃髮〔出《度人經》〕。《毘尼母》云:剃髮著袈裟已,然後受三歸五戒等。

三受戒法者。分三:初緣,二體,三相。

初中,集僧已,

安受者見處立,作法同前。白言:「大德僧聽!彼某甲,從某甲出家。若僧時到僧忍聽:某甲從某甲出家。白如是。」《五百問》云:二人得度沙彌,一人不合。《五分》、《十誦》:先與五戒,後受十戒。《善見》:當禮僧足,往闍梨所,禮已,互跪合掌,教言:「汝當隨我語,教汝受三歸。」答云:「爾!」《出要律儀》云捉師衣角者,出在人情,世末流變也。律文似對僧所。理須生建立勝緣,應問遮難,一同僧法;必若有者,五戒不發,何況具、十。文如僧中。

二明戒體。文云:「我某甲,歸依佛,歸依法,歸依僧。我今隨佛出家,某甲為和尚,如來至真等正覺,是我世尊〔三說〕。」「我某甲,歸依佛竟,歸依法竟,歸依僧竟。我今隨佛出家已,某甲為和尚,

如來至真等正覺,是我世尊〔三說〕。」

次三明相:「盡形壽不殺生,是沙彌戒,能持不?」答:「能。」不偷盜、不淫、不妄語、不飲酒,不著華鬘、好香塗身,不歌舞倡伎、亦不往觀聽,不得高廣大床上坐,不得非時食,不得捉錢、生像金銀、寶物,並準初法,一一牒問;答言能者。又云:「是沙彌十戒,盡形壽不得犯。」授戒相已,為說出家功德,高於須彌,深於巨海,廣於虛空;自餘說法,隨時臨辯〔云云〕。戒相中未顯者,如高床,謂八指以上。《增一》云:八種床等,如〈隨相〉中。生像者,《僧祇》、《善見》云:生色似色,即像也。生金像銀,胡漢二彰。《四分》:大小持戒中,沙彌具得七支,并餘遮戒,準如僧尼二律,下三眾通結吉羅。故知且列十戒,喜犯前標;餘所未知,二師別教,如大僧四重之例。又由志弱,未堪四依,故不列之;或略無也,豈得不行。

次為說五德,如《福田經》云:一者發心出家,懷佩道故;二者毀其形好,應法服故;三者委棄身命,遵崇道故;四者永割親愛,無適莫故;五者志求大乘,為度人故。

次為說六念法,大同僧中;不同俗人佛法僧等六也;由制通沙彌故。至第三念時云:「我今年若干,某年月日時,受十戒。」以律制生年次第,又出家年次第,二俱須知。

《僧祇》云:應為說十數:一一切眾生皆依仰食,二名色,三痛痒想,四四諦,五五陰,六六入,七七覺意,八八正道,九九眾生居,十十一切入。沙彌法應如是數。準此,為破十種外道者:初破自餓外道。彼以洮糠飲汁,飡風服氣等。二為破自然外道。如犢子飲乳,棘尖烏黑,火上水下,風輕地重;並無有因,

自然而生。三為破梵天為因外道。自在梵王,眾生父母;眾生瞋喜,由於彼天。四者破無因果外道。如外草木自生自死,人亦同之。五破神我外道。執於身中,別有神我,以為宰主。六破一識外道。如一室六局,獼猴遍歷;根亦如是,一識通遊。七為破不修外道。以却順觀見,八萬劫外更不見境,號為冥諦涅槃;如轉縷丸高山,縷盡丸止,何須修道等。八者為破邪因外道。或持烏雞鹿狗牛兔等戒,或修八禪,或修邪惠邪進,以為真道,背於八正。九破色無色天,計涅槃外道。以二界有無想定、非想定,心沈沒處,謂是窮理,此乃眾生所居。十者破色空外道。以外道用色破欲有,以空破色有,謂空至極。今立十處,但是自心運用多少;實唯一識,本無前境。妄立是非,我見不除,還受生死。故《智論》云:外道能生禪定船,度欲色界海;無色如大海深廣,不能度;由不破我心故。此上具出破相。擬輒賊住,來者問之。《善見》云:若欲試知是比丘眾,當問何法持三衣等。

四明隨戒相。沙彌行事,法用同僧;羯磨一法,不在數例;自餘眾行,並制同修。如說戒自恣,既是常行,不得別眾;約盡界集,自然遠近,亦同僧法。《明了論》中,乃至優婆塞,亦有別界別施。所對之人,昔用比丘。今解不然。各別有法,兩不足數,不可通用,還以沙彌為對;無者,同僧心念也。《五百問》中,無沙彌,大比丘亦同作法。亦隨所存。

次明秉法,類通眾別。

先明對首持二衣法。《薩婆多》:沙彌受戒已,應持上下二衣,一當欝多羅僧,二當安陀會。財體是非、作

之方法、失衣分齊,一同僧中,唯受持少別。應對一受戒無犯沙彌,手執上衣云:「長老一心念!我某甲沙彌,此漫欝多羅僧受持〔三說。下衣準此。律無 受法,準《十誦》文如此〕。」受持鉢法、受持坐具,一同僧法,唯改沙彌名為異;乃至尼中二眾,亦同持之。百一供具,例同無異。若畜長衣,請二衣施主,亦同僧法;說淨之本亦同;藥鉢準此。若得錢寶,《薩婆多》亦請白衣為之。以沙彌戒中,正同僧故,不得自畜。若犯長衣鉢等,皆犯捨墮;懺罪一同僧法,界內集人作之;不受戒者,亦無別眾;文同大僧,唯以突吉羅一罪為別,至時改之。若犯提舍已下,上及僧殘,並須懺悔;有覆須治,唯以吉羅為定。若波羅夷,律云:三眾突吉羅,滅擯。餘有安居、受日等事,例同大僧。《十誦》:制五眾安居,五眾受日。《四分》:三時遊行戒,三眾亦結罪。故須知之。

二明眾法。有通別二途。

若通行者。大僧說戒日,沙彌多具華香湯水,供僧眾具,於布薩處,張施羅列。鳴稚將了,並須盡集;有緣,囑授受籌。大僧作法,一如常式。至說戒序訖,戒師云:「未受具戒者出。」諸沙彌等各從座起;執坐具,在僧前禮已,互跪;上座告云:「此眾僧布薩說戒,汝未受具足,不豫聞之;各隨本業誦習,謹慎莫放逸!至鳴稚時,同赴堂來。」告已,隨次出。

若別行者。沙彌有都集處,

鳴稚訖,二眾各集〔《十誦》,令差一沙彌撿挍〕。行法一同僧中。行

籌訖,將至僧中,付僧維那,總合唱數;彼送籌者,還來本處。差一人為說戒師,誦《沙彌戒經》,謂《愛道尼經》,及五德十數等。若誦訖,僧中未徹者,隨時誦經說法。至鳴稚時,總來赴堂;隨

次入僧中,於常坐處,互跪合掌;彼說戒師,為說明人能護戒已後文。此與大僧相涉行用,看僧說戒中。若自恣者,準說戒中,別堂作法,送籌合唱。若通作者,僧自恣已,五德來向沙彌處;互跪,說僧自恣之文,以犯舉兩通故。

若界中人少,對首作法,一同眾法對首;無人者,同眾法心念。

五雜料簡。其沙彌威儀進止,凡所造修,律並制同僧,唯罪結一品。餘如《沙彌威儀經》、《三千威儀》,及〈隨戒〉中具明,不復重出,略指同也。

《毘尼母》:沙彌法,應知慚愧,善住。奉事師法中,不應懈怠放恣。當自慎身口,卑己敬人;常樂持戒,莫樂調戲;不應自恃才力,復莫輕躁;應知羞耻,不說無定亂言;唯庠序合理,自知淨不淨法。常逐二師,讀誦經法。一切僧中,若有所作,皆不得違。如是廣知。

《薩婆多》:沙彌不為三寶緣有利益者而掘地,犯罪。《五分》:下三眾,無故造罪,亦吉羅。《四分律》結吉羅,謂無緣而損傷。乃至不受食、殘宿、自煮等,無人則開;有淨人故作,則結吉羅。例之。

《五分》:若罰沙彌,先語其師;師亦不應非法助沙彌。若治罰,應作種種苦使,掃地、除糞、摙石治階道。若不為和尚、闍梨及餘人作使,應語如法供給和尚、眾僧作使,次至應作。不應遮不與僧中利養,此是施主物。《四分》:從大比丘下,次第與沙彌房舍、臥具;若不能愛護,不應與。若利養,隨次與之。

有人言,下三眾,律並制罪者,謂是剩結,非是實罪。此是人語,聖教正翻實錄,彌須敬行。

尼眾別行篇第二十九

比丘尼眾,細行眾多。同大僧者,如上所列;有

無輕重,隨事已分。今簡取唯別者,共為此科;使臨事即披,不事浮漫也。所以在沙彌後者,《智論》云:尼得無量律儀故,次應比丘後;佛以儀法不便,故在沙彌後。

就中分三,即尼三眾。前明大尼七別:一受戒,二懺罪,三說戒,四安居受日,五自恣,六隨戒,七師徒雜行。

初中,前明畜眾。《四分》:尼滿十二歲,欲度人者,應白二羯磨,請尼僧聽許。不乞者,受具,犯墮;依止、式叉、沙彌尼,吉羅。比丘通結吉羅。其乞法與白二法,如常所顯。若得羯磨已,一年中度一大尼,一六法,一沙彌尼,一依止。隔年又得,義須重與法也。

次明受大戒法。文如常引,但出非法有濫相者。

受前八法。初請和尚、二闍梨,一準僧中。所以云,我依阿姨者,此學佛召愛道之號,相傳不絕。威儀問難中,必須委曲顯示難相,并及諸遮,亦如僧中,以正要急故。乃至本法以來,具依常法;一事或差,不成受也。餘並如前〈受戒〉中。

二正受戒體。初緣分五。

初明來往是非者。《四分》云:若作本法已,即日往大僧中,不者犯罪。有人就尼寺與受戒者,不成。《薩婆多師資傳》云:非法,不成。如端正難緣,尚自遣信;此無難緣,縱有不合。有人就尼寺外,結界而受者,律無定決;然情為尼故來,非法有罪;若判得戒,亦可通之。問:尼得僧寺作本法不?答:如《明了論》:僧界中為尼立界,令尼作法;依式結界而受,理得無過。問:本法人名作何等?有戒以不?答:但是戒緣,未發具足,而律中名為比丘尼也。

二明僧尼數量者。有人

作本法已,將二三尼,將本法尼往僧中而受者。若依律本,比丘尼僧,應將受戒者至大僧中;乃至文云,二部僧具足滿;故知僧尼二十人也。《僧祇律》:尼受戒法,名二十眾;既有定數,前行非法。《五分》明文,彼云:彼和尚、闍梨,復集十尼僧,往比丘僧中,在羯磨師前小遠,兩膝著地,乞戒。

三明尼須結界。有人不立比法。然此一法,二眾同秉,各有別眾;非界無以攝人,非界無以羯磨。若不信須結,但僧獨作,應成;事則不爾,故知須結,審委無疑。應自然界,尼僧盡集,唱相結之;本法尼者,且置自然界外;下二眾,同住無妨。又如尼懺僧殘,二眾各結,受隨俱同也。此結界法,佛法東流,行事者用之,有不立者少;然中國僧來傳法,通有賢聖,不共非奪。

四安置儀式。應在二眾各結界內,長鋪兩席,使中央空二三尺許,令申手相及。諸本法尼,多者兩處安置;一眾多聚處,二單身在僧前。一一召來,入眾教乞;得戒已,令在大尼下坐;待竟,總為說相。

五入戒法中。先須請戒師。律無正文,準前須請。以外受法、問難、戒體、隨相,一一準僧中行之。

二明懺罪法。初篇有犯,無覆、有悔,亦開懺悔;同僧懺法。二篇一法,覆藏全無;六夜,改僧制限半月。以尼女弱,情垢既多,要假大僧,受隨皆爾。若欲懺者,二部中行,各滿四人,半月悔過;及至出罪,各具二十。但道風漸替,知犯,不知有悔;縱有懺心,集眾難得;故闕而不載。偷蘭已下,乃至吉羅,各有懺儀,如中卷列;唯當部自結,稱名大姊為異;餘辭並同。

三說戒請法儀。《善見》云:初

為女人鈍根故,盡聽尼往僧寺受教;後為人譏故,開五人來;猶致譏,聽僧往尼寺。《四分》無文,意同。

二差人請法。於說戒日,白二差之,文如常說。《四分》:白二,差一人已,差二三人為伴,往僧寺中。至所囑人所,曲身低頭,合掌云:「某寺尼眾和合,禮比丘僧足,求請教授尼人〔三說〕。」當囑主人,無病、有智者,明日應問可不。

準此,僧中,於布薩日,豫差一人,擬受囑授。於己房外,設一床座,尼至時來,餘人示之。彼尼至房所,囑授者詣座坐,令一比丘為伴,立之。受尼語已,告云:「待日晚說戒時,為諮眾僧,未知有不?」然尼眾為欲別請,為依僧次,隨語答領。又告云:「明日可來此,問取進不?」尼便辭退。

《僧祇》云:尼凡入僧寺,當在門屋下先白。比丘當籌量,若尼賢善,自又無事,著衣服具者,聽入;反此不聽。比丘入尼寺亦爾。

彼至說戒時,如上僧布薩法,問答已。至明日尼來,如前威儀,告云:「昨夜僧集,具傳所請,無有教誡人,又無能說法者。雖然,上座有勅,語尼眾,當勤行道,謹慎莫放逸!」使尼合掌云:「頂戴受持!」便禮足,辭退。

至寺即鳴稚集眾,不來者說欲。諸尼雲集,並立堂中,依位合掌。使尼至上座首,打靜已,白云:「白眾僧!僧差我某甲,往僧中請教授;而僧云:『無有教授人,及說法者。』」并傳上座勅已。諸尼合掌:「頂戴受持!」然後禮唱而退。出在《十》、《五》、《祇》等三律。

問:此教誡非羯磨法,何須取欲?答:此集僧之誡授,不來者犯罪。準《僧祇》:若尼老病等緣,不能聽教授;雖無羯磨,教授義通,佛令說欲。乃至自恣使還,準說可知。

《四分》:若比丘

僧盡病,應遣信往,禮拜問訊。若別眾、若不和合、若眾不滿,亦遣信禮拜問訊。若尼僧盡病、若尼眾不和合、若眾不滿,亦禮拜問訊。《僧祇》:若尼來與欲,應受。不得述己道德,犯罪。《十誦》:受囑人尼來時,戶外敷一獨坐床,擬後坐上。

比世中,多有行前略法,良由廣德難具。亦有行廣法者,具如《本疏》。其請法中,僧尼各五人已上,僧中有二十歲者,方行略廣二法。若不足,無二十夏,但禮拜問訊。

四明安居法。大同僧中。尼無獨住,必依大僧。律云:不依犯墮。《僧祇》:若親里請尼安居者,先教請比丘;不肯者,不得受請。餘如彼說。《善見》云:尼去比丘住處半由旬,得安居,過者不得。一切僧尼,二時集會;夏初請法,夏竟說證。若檀越為請比丘來,而尼結安居竟,乃至後夏初,比丘有緣事不來,當更請比丘來;若不得,應去;路有難事,得安居。若初安居竟,比丘有緣去,尼後方知;已結安居者,不得移,住無罪。若夏竟,不得無比丘自恣,應覓。《僧祇》:雖在一比丘處,半月應請問布薩;卒無者,三由旬內有僧處,通結取。

五自恣法。《四分》:尼夏安居竟,聽差一比丘尼,為尼僧故,往大僧中說自恣。當白二差之,文如常也,又差二三人為伴。往大僧中,禮足已,曲身低頭合掌,作如是語:「比丘尼僧夏安居竟,比丘僧夏安居竟。比丘尼僧,說三事自恣,見、聞、疑;大德慈愍故,語我;我若見罪,當如法懺悔〔三說。僧中上座告勅,如上〈自恣〉中〕」。彼尼受教已,當於明日,尼自恣時,鳴椎,尼僧集已;如前教誡中,白尼僧,傳自恣時大僧所告之語,乃至諸尼頂戴訖;依

上大僧自恣法,然後散去。

律云:僧十四日自恣,比丘尼僧十五日自恣。若大僧病、別眾、眾不和眾、不滿等,尼應遣問訊。尼眾病,乃至不滿,亦須問訊大僧。《十誦》云:差二勦了知法尼,往大僧中。

問:何故制尼依大僧?答:《愛道經》云:女人但欲惑色、益壽、畜弟子,亦不欲學問,但知須臾之事。故依大僧。

六明隨戒相。尼八重中,前四戒大同僧中,故不出。

摩觸戒。六緣成犯:一是人男子。二作人男子想。三彼此有染心。律云:謂意相染著也。四腋以下,膝以上,腕以後身分。甄去輕境,染心既微,必無陵逼之過,故犯輕罪。若尼以輕觸男重境,男以輕境觸尼重境,此二皆重;不要取二重境相觸也。五身相觸。除一有衣,一無衣;二俱有衣,不犯重。六隨觸多少,一一結重。尼摩觸戒,與大僧四種不同:一大僧就壞行中制,莫問死活,但觸著便犯,據有淫心;尼就陵逼中制,死者不犯。律云:染污心男子也。二僧則不簡女人大小;尼觸男子,取能行淫事。《十誦》:人男者,謂能作淫事。三僧隨觸境便犯;尼簡境有上下。四僧不問境染淨;尼觸必俱染心。《僧祇》:若尼輕處有瘡癰,得使男子治之,先令二女急捉,令不覺男子手;若重處者,使女人師治。《善見》:若比丘觸尼,尼身不動,受樂,隨處得罪。《四分》,同僧中。《十誦》:不犯者,父兄弟兒想,若水火刀杖惡緣等,一切無著心故;非無吉羅。

八事成重。五緣:一人男,二人男想,三有染心,四犯前七事未懺,五八事作,犯。八事:一捉手者,乃至腕〔以後是重〕。二捉衣者,身上衣。三入屏處者,謂

離伴見聞處。四屏處立、語、行等;三事,亦爾。七身相倚者,二身相及。八共期者,共行淫處。若尼男俱染,犯上七事,七偷蘭;若不懺,犯八事,波羅夷。準此,犯八捉手,不成重;若一男犯八、一時犯八、八年犯八、八男成八,但成八,重;亦無次第。《僧祇》如此。不犯者,若有所施與、若禮拜、若悔過、若受法入屏處,不作惡事,不犯,由俱無染心故。下入闇室犯墮者,由無所為,事涉譏醜故犯。

覆藏他重罪戒。六緣成:一是大尼。二犯八重已。三知他犯重。四作覆藏心。五不發露。六明相出便犯。若獨住無人等,不成覆,如〈懺罪〉中。《十誦》:若尼被舉,狂亂心,覆者不犯;若狂止仍覆者,犯。《僧祇》:若尼,見尼犯重,應向人說。若犯罪人兇惡有勢力,恐有命梵難者,作念云:彼行業罪,報自當知;喻如失火燒舍,但自救身,焉知他事。得捨心相應。準此,無記心亦不犯;雖非捨心,無記不作覆心故。覆藏者,不善心中,藏匿前罪,恐人外聞,故成也。若欲發露,故不成者,謂非清淨者。若對先知不肯發者,二俱有過,各須發露,故不成。如向有犯者懺,不成故。又識人名、罪名、種相者,須發露;反上不合。若前人受竟,更不須說,恐有無窮之過。若彼犯者已發竟,餘人雖覆,不成,根本無過故。《十誦》:尼不得比丘前發露,還向尼前。若不識種相,至比丘所,汎問取解,還至尼邊悔。《四分》:若尼,知尼犯八重,食前知,食後時說,偷蘭;乃至初中後夜時分,不說,並偷蘭;明相出,犯重。不犯中,若不知;若無人可向說;意欲說而未說,明相出;若說時恐有命梵等

難,不犯。

十七僧殘中。媒嫁、二謗,如大僧中。

言人戒。四緣成:一詣俗官所,二言白衣,三辭列其事,四下手疏,犯。《四分》:詣官共爭曲直,若斷事人下手疏者,犯;口說者,偷蘭。《善見》:尼共居士往官所,語居士言,汝說理,若說,尼吉羅;居士說已,尼後說,偷蘭;居士復說,尼得理不得理,皆殘。若居士言尼,官喚來,官自判與奪,尼不犯。若尼至官所言人,令官罰物;隨多少,犯罪,應償。若被奪物,就官乞護,不道名字,官自訪得、治罰,無犯。若人入寺,斫伐樹木,不得奪刀斧,應還直。《五分》:若尼為人輕陵,語父母、親里有力者,援護之。《十誦》:在斷事人前,瞋恨呵罵本所打人,僧殘;若向餘人說,偷蘭。

四獨戒。獨度河四緣:一是河水。《四分》云:獨不能度,不云深廣。今準道行之戒,但使褰衣度水,異陸行威儀,皆犯;大界內河亦犯。有橋者,如常開之。二者獨度。前尼疾疾入水,偷蘭;雙脚上岸,僧殘。後尼獨入水,犯蘭;上岸得前尼為伴,不犯。若乘車船度,皆不犯。律云:彼尼當求一尼共度,應入水隨深淺褰衣,至彼岸漸下衣已,然後一時上岸;若不待後伴,偷蘭。三無緣。除命梵等難,伴命終也。四獨度河,犯。謂後伴隔河,便犯,無相援故。

獨入村四緣。一是俗人村。不問界內外,伽藍中俗人住處,獨入亦犯。《四分》:尼獨行詣村,隨所至村,僧殘;若空野無道處,一鼓聲間,亦僧殘;村中獨行一界,吉羅〔約此, 坊內、家內,獨行犯吉〕。《僧祇》:若尼共伴行,至城邑界,當相去在申手內共過界;若在申手外過界,偷蘭。二者獨行。三無緣。四越界,犯。昔云:若欲入村,隨

有橫道,但使越過便犯。諸部無文。準律云:若無界獨行,一鼓聲間,離伴見聞處,犯。若至村門,不待後伴,雙足入限,僧殘;若村中先有尼,不犯,以前尼為伴故。若出村,亦約門限為分齊,犯之得罪。

獨宿三緣:一離申手外宿,不問俗僧兩處。兩處置床,在申手內,互相檢校,方能離過。若本在申手內,後因睡相離者,不犯;本作離意,隨轉側,犯。故文云:若舒手不相及,隨轉,一一僧殘。《僧祇》:當在申手內,一夜中,三度以手相尋,不得一時頓三;當初中後夜,各一度相尋。《五分》:若在不相及處,初中後夜,偷蘭;明相出,僧殘。二無緣,除命、梵、樂靜等。三隨臥,一一結。

獨在後行。或根本獨去,或中間作意,離伴見聞處行;又伴無諸難緣,故犯。《四分》云:見聞俱離,殘;見聞互離,蘭。不犯中,開度水者,若共伴漸度,不失威儀;乘船、橋上、躡梁、躡石;伴尼死、休道、遠行、及諸雜難不得作伴,並開。《五分》:水淺,無畏男子處,不犯。開入村緣,如前具緣中。開獨宿者,律云:共二尼宿,舒手相及處;若一尼出大小便,或出受經誦經,若樂靜獨處誦經,或為病尼煮羹粥作飯,乃至餘難緣,並開。《僧祇》:若病,賊亂圍城,獨宿不犯。開獨行中,應在不離見聞處;若一尼大小便、諸難,皆開。《僧祇》:不得出聚落界,除道行便利,邂逅失伴,未及中間,不犯;病亦如是。《五分》:若恐怖走時,老病不及伴者,不犯。

單墮中,紡績一戒,律文:隨擘引縈織等,一一墮;成衣,不合懺著。餘上下戒,非無種相;行稀用寡,且略而已。

七相攝諸行。尼以無伴,多度非法之人;但希

利己,不準道教;故律中二十餘戒,偏結和尚之罪。故律云:度弟子已,應以衣食及法攝取。《五分》:師僧應六年自攝、若教他攝弟子,違犯墮。《僧祇》:和尚尼欲授弟子具戒,應先求善比丘,不得臨時選眾;若不可得者,當求半許、若過半而作法〔不犯重者,秉法;自餘可可,足數〕。《四分》云:受戒已,不得輒離和尚。《五分》:當六年依承和尚。餘有師徒教授、報恩供養、呵責治罰,並如上卷〈師資相攝〉中。

次明諸要行,勿過八敬。《善見》:佛初不度女人出家,為滅正法五百年;後為說八敬,聽出家,依教行故,還得千年;今時不行,隨處法滅;故須勵意。今列其名:一者百歲比丘尼,見初受戒比丘,當起迎逆、禮拜、問訊、請令坐。二比丘尼不得罵謗比丘。三不得舉比丘罪,說其過失;比丘得說尼過。四式叉摩那,已學於戒,應從眾僧求受大戒。五尼犯僧殘,應半月在二部僧中行摩那埵。六尼半月內,當於僧中求教授人。七不應在無比丘處夏安居。八夏訖,當詣僧中求自恣人。如此八法,應尊重恭敬讚歎,盡形不應違。

《五分》:應遣三尼,來僧中自恣。《中含》:八尊師法中,若比丘聽尼問經律毘曇,然後得問;不聽者,犯第五尊師法。《僧祇》:尼入僧寺,應頭面一一禮比丘足;若老病不堪,隨力多少;不遍者,總禮,口云:「我尼某甲,頭面禮一切僧足。」若比丘入尼寺,尼禮亦爾。不得云:是犯戒、是醫師、是摩呵羅、無所知,及虛實罪。比丘得說尼實罪。尼若憍慢,不敬起迎禮足者,越敬法。《十誦》:見大僧不起者,墮。《五分》亦爾。

《僧祇》:若親里尼,得軟語語,不得呵責。若

年少者,語云:汝今不學待老耶?汝後當教弟子,弟子亦學汝,是故應隨順受經、誦經。《四分》:尼輒入僧寺,墮。《五分》:若立不見比丘,不得不白而入;白時,比丘籌量,可聽以不。如上明之。

二明式叉摩那法〔此云學法女,不別得戒也,先以立志,六法練心,為受緣〕。《四分》:十八童女,應二歲學戒。又云:小年曾嫁,年十歲者,與六法。《薩婆多》:年十二,得受具者,為夫家所使,任忍眾苦,加厭本事。《僧祇》亦同。《十誦》中,六法者,練心也,試看大戒受緣;二年者,練身也,可知有胎無胎。廣文如彼。故文中,盡形,為法故;二歲堪受,無胎故。

應立離聞處,著見處,白四受法後,召來與說六法名字。乃至答言能持,如常說。

此式叉尼,具學三法:一學根本,謂四重是。二學六法,即羯磨所為。謂染心相觸,盜人四錢,斷畜生命,小妄語,非時食,飲酒也。文中列淫、盜、殺、妄者,隨十戒而言,沙彌已學。三學行法,謂一切大尼戒行,並須學之。若學法中犯者,更與二年羯磨;若犯根本者,滅擯;犯餘行法,但名缺行,直令改悔。若滿二年已犯者,更與二年。

律云:式叉尼,一切大尼戒應學。除自手取食,授食與他;若自取食食,律亦制犯。無沙彌尼者,開之;有者,得授與尼,自須受取。

《僧祇》云:應學十八法:一在大尼下,沙彌尼上坐。二式叉不淨食,大尼淨;大尼不淨食,彼亦不淨。三大尼得與三宿,自與沙彌尼三宿。四得與大尼授食,除火淨五生種、取金銀錢;自從沙彌尼受食。五尼不得為說七聚名。六得語云:不淫盜殺妄,如是等憶持。七、八至布薩自恣日,入僧中,互跪合掌云:「阿梨

耶僧,我某甲清淨,僧憶持!」三說而退。九、十、十一、十二,後四波羅夷,犯者更從始學。十三、十九,僧殘已下,若犯,一一作吉羅悔。餘如彼說。

《四分》:不知戒相故,造作非法;制與學法,盡行

學之。《十誦》:為度妊娠女人,後起過,佛令二歲學,可知。

三沙彌尼法。大略與沙彌法同。若據行往法,式叉不與大尼為伴,以戒不滿故;自不得以沙彌尼為伴,以非同學故。若二尼兼一式叉,若二式叉兼一沙彌尼,得為伴。餘人不合。

諸部別行篇第三十

古云:博學為濟貧,此言誠驗。若《四分》缺於事法,他部自有明文;理必準行,不乖二是。然則棄急從緩,捨有求無,損輕重之是非,任愚懷之取捨;此乃自貽負愧,罪豈他科。當隨本受為宗,《鈔》序具顯;若全未預法,則隨入一部為依持,順文謹用行之,可以為準的。然事乃萬途,尋條難反;且疏要約者,用示規模。就中分七:一明僧數多少,二聖法通塞,三重犯不同,四攝事寬狹,五心境差別,六捨懺有異,七隨相階別。

初中,《僧祇》:和尚受戒,十人之外;捨墮法,入五人僧攝。以懺主單白和僧,問僧許可,自不足數;至還財之時,是僧作法,還得足數;類同五人自恣中。《四分》無文。諸師:四人捨墮,第五所為,不入僧數;以律列四僧中不言,故知得用。若準通教,上解者非;五人受懺,始終無妨。餘如中卷〈懺聚法〉中。

《十誦》:無和尚人,受戒得戒,作法僧犯罪。《薩婆多》云:先請和尚,受十戒時,和尚不現前,亦得十戒;若聞死者,不

得。受具,不現前不得戒;若僧數滿,設無和尚,亦得戒。《善見》:無和尚受者,得戒,得罪;黃門為和尚,亦爾。《伽論》云:白衣為和尚,與白衣受,得戒,得罪;非出家人,亦爾。《薩婆多》云:不除鬚髮、無衣鉢,受者得戒,得罪。若準《四分》,並不開之;律云:不名受具足戒也。《十誦》:男子作女人威儀,如男子受,得戒,得罪;女想反上。《五分》:若自截男根,若留一卵,得受;全無者,滅擯。《五百問》云:壇上師僧,或著俗服、或犯禁戒,若受戒人知是非法,不得;不知者,得。弟子著俗服,當時不問者,得。《伽論》云:不知和尚是賊住,依彼受戒,得戒;諸比丘犯吉羅。本犯戒人、本不和合人、非出家人為和尚,亦爾。

《十誦》:一界內,四人一時受具者,得四處展轉與欲。若一比丘一處坐,足四處僧數;一處一人,作羯磨被四眾者,如以材木床榻,連接四界,坐上足四處數;得被四人一切羯磨,皆如法也。《摩得伽》云:頗有比丘,與四處人說戒、受戒、作羯磨,為得不?答:得;乃至五處亦爾;八人、十二人、十五人、十八人,亦爾。

《善見》:沙彌犯重,得出家;除壞尼淨行,不得。準此,開學悔也。不得受具。

二聖法通局。《四分》:羯磨略則三種,廣則八品。加減不成,聖印一定;如單白,不得加白二;白二,不得作單白等。《僧祇》、《十誦》:加得成就;應作單白,白二、白四者彌善。減則不成。《僧祇》:加一中間羯磨,亦名求聽羯磨。《明了論》中間亦同。解云:謂在單白、白二之間,又加白羯磨,唱所立事,不問聽許不遮。餘三羯磨同《四分》。又云:中間、直白,此二羯磨,三人等通作;餘三必四人已上。《四分》:羯磨唯加三人,不得僧舉僧;若諫,法通多少。

《十誦》中,羯磨得加四人以上受具。《僧祇》:不聽與欲人多,坐僧少者,不成。《五分》:聽多人集,少持欲來。《僧祇》:轉欲即失。

三明重犯。《四分》:戒有重受,亦有重犯。文云:如前,後亦如是。尼摩觸云:隨觸,一一波羅夷。《十誦》:不重犯,由戒不重受故。犯淫戒已,更犯淫者,吉羅;犯盜、殺人、大妄,還得三重。文云:學悔尼犯僧殘,請比丘來,與我摩那埵、出罪等。下篇,隨輕重也;初篇,後犯但吉羅。《僧祇》亦爾。

四明攝事者。且論受日,諸部不同。《四分》三品,如上已明。

《僧祇》有二:初明七日,同於《四分》。後明事訖,便用中間別法;任前緣事未了,法在,不還者得;必非破戒,三寶正緣故。文云:「大德僧聽!某甲比丘,於此處雨安居。若僧時到僧忍聽:某甲比丘於此處雨安居,為塔事、僧事出界行,還此中住。」「諸大德!某甲比丘,為僧事、塔事出界行,還此處安居;僧忍,默然故。是事如是持。」

《十誦》受日有二:七夜之法,同《四分》,而兼夜。又用三十九夜法,用白二羯磨,文不同《四分》。故彼律云:「大德僧聽!某甲比丘,受三十九夜,僧事故出界,是處安居自恣。若僧時到僧忍聽:某甲比丘,受三十九夜,僧事故出界,是處安居自恣。如是白。」「大德僧聽!某甲比丘,受三十九夜僧事出界,是處安居自恣竟,誰諸長老忍,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,是處安居自恣者,默然;誰不忍便說。僧已忍,聽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,是處安居自恣;僧忍,默然故。是事如是持。」

《十誦》:因梨昌設供在露地,佛令白二作淨內中。後外道譏言,禿居士舍,作食及倉簞,與白衣何異?佛令僧坊外作食,後為

煙火起,人來索,食少。從今日後,不聽作淨地羯磨;若作,犯吉羅;先作,應捨。出二十四卷中。人便妄用,云不須更結。

五心境不同。《四分》,心、境、想、疑,如〈持犯方軌〉中。

《五分》,無疑心,以疑通是非故,有犯結正;彼《律》云:是女疑、蟲疑、草木疑,皆隨犯殘、提。想是決徹,若境心不相當者,不犯;如《四分》破僧、淫戒、受戒,不開知疑,餘則通開,餘如〈隨相〉。

《僧祇》,性惡罪上,無疑想故;彼云:女作黃門想觸,僧殘。悉從境制。若遮惡罪上,得有想疑故;文云:生,非生想、非生疑,吉羅。

《十誦》,若前有方便心者,具除想疑,並結正罪;彼云:有主物,無主想、及疑,皆重。亦不問前境遮、性。若前無方便心者,具有想疑,結罪。

且引大途;非無五三不同者。

六捨懺不同。《十誦》:二寶,少者永捨;多者,捨付同心淨人,淨人令捨,作四方僧臥具;罪僧中悔。餘同《四分》。

《五分》五種:一入僧永棄。二寶捨與僧,僧差人永棄;若僧不棄,淨人為僧貿衣食,與僧食用;唯本主不得用,恐遂本心故。二永入僧。五敷具,入常住用;唯本主不得坐臥。三入俗僧。捨藥與僧,僧捨與俗人、沙彌,塗足然燈;本主亦不得用;一切比丘不得食。餘同。

《僧祇》五別:一捨入僧無盡財中。謂畜貿二寶,若生息利,作僧房舍中衣;僧不得分用及食,為折伏本主貪心故。二捨入僧用。謂五臥具、迴僧物,隨僧作何等用;其中純黑憍奢耶,僧不得著用,得作地敷,及作嚮慊、悵慢等;六年不揲,不得為地敷,僧得著用,不得𭣋身;白毛臥具,好者如前,不好者如後。餘同。

《善見》中,金銀若無淨人,可教擲去;僧羯磨差一比丘知五法者,使閉目擲

去,莫記處所。

《明了論》中,若轉車衣、待一月衣、過十日衣、過十日鉢、雨衣、急施,捨與僧已;僧問須者,應還,得用;若自無用,永捨入僧。受非親尼衣,捨還本尼;若本尼無,捨與尼僧。使尼浣衣、迴僧物,永捨與僧。從非親居士乞衣,一二居士,應捨還彼;彼若不在,或不取,捨與僧。過足、三反、一切敷具、使織師衣,盡捨與僧。瞋心奪衣,還捨與所瞋比丘。七日藥,二用,文如彼具。

《薩婆多》云:販賣物,若無同心淨人,應作四方僧臥具,為止誹謗。若作入佛,外道當言:瞿曇沙門,多貪利故,令弟子捨物,持用自入。又除佛福田,無過四方僧;不問受法不受法,持戒毀戒,法語非法語,一切無遮。

七隨戒雜相。《十誦》:犯僧殘隨覆罪,不行別住六夜,直與出罪,得名出罪,眾僧得罪;乃至不行別住,直行六夜,直與出罪,得出、得罪。更有六人,全不作法,直爾清淨:一者上座犯僧殘,諸人生慢;佛言:若一心生念,從今日更不作,即得清淨。二大德多知識。三多慚愧,若遣行者寧反戒。四病重,不能互跪,無力能懺。五住處不滿二十,道路遇賊死。六眾不清淨,往至他方,道路遇賊死。佛言:一心生念,如法懺悔;是人清淨,得生天上。律子注云:此六懺法,不可妄用,及有僥倖;唐為自欺,罪不得除。要須廣問明律者,能斷之耳。

余於唐武德九年六月內,爾時搜揚僧伍,無傷俗譽,且閉戶依所學撰次。但意在行用,直筆書通,不事虬文,故言多蹇陋。想有識通士,知余記志焉。